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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段华] 倾听水底的笑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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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5-2 15:05:0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倾听水底的笑声     
段华
        有会笑的水生动物吗?
        有!至少,洞庭湖有。
        这种水生动物总是微笑着生存、生活,也生产。尽管它们的生存条件面临极大的危机,尽管它们的生活质量极其低下,尽管空们繁衍后代的天职也受到环境生态的无情挑战,它们仍然顽强地翘起自己的嘴角,向同类,向异类,也向异类中的人类发出苦恼人或苦恼“豚”的笑。
        它有个优雅可人的名字———江豚。它还有个憨态可掬的绰号———江猪。
        本人第一次与它谋面是六十年代末期。还在攻读初中的我背着背包从华容操军一路急行军赴岳阳参观“抗大”校史展览。雄纠纠气昂昂地跨不过岳阳北门渡口,正望洋兴叹等待姗姗迟来的轮渡时,突然听见有人惊呼:“江猪!江猪!”
        我以为有调皮的同学称江姓同学为“猪”,因为本人就被人尊称过“段猪”。
        随即,等待轮渡的同学们欢呼雀跃着眺望江心,原来这“江猪”来自波涛汹涌处,江风呼啸间。
        放眼江面,一群黝黑的“江猪”,追逐着泛白的浪花,用抛物线般的弧度展示着水中精灵的高贵和生命的精彩!一头,两头,如领舞的渲员,渐渐引领出七八上十头江豚,组成有仰有俯,前仰后合的水上群舞。一排小山般的波涛劈头盖脑压来,它们激流勇进迎涛一跃,让来者不善的恶浪捕了一空,那破浪而舞的英姿由婉约变为矫健,令人联想起那句气吞山河。然而又充满湘潭韵味的绝唱:“到中流击水,浪遏飞舟!”
       洞庭无风三尺浪,有风浪滔天!那天湖上的浪至少五六级。这群江豚肯定是听到了岸边的喝彩,否则不会如此尽兴畅舞,愈舞愈欢,愈跃愈高!
       第二次见到江豚,是阔别三十年多后的一个深秋。我随岳阳市文学艺术界采风队伍从洞庭湖心青山岛上返回。游戈于洞庭秋晚图意境中的远浦归帆船头之上,有一双贪婪的眼睛在饱览金色的苇林,白色的荻花,还有那暗暗涌动的潾潾秋波和翩翩展翅的群群水鸟。
      不错,这双眼睛属于本人。当我将视线投向舟前一碧万顷的湖面,突然发现离船舷百米开外唰地跃起一个久违的身影,“江豚!”我喜出望外脱口而出!与此同时,同行的朋友们也有人发现了这位表演欲极强的水中灵物!
      又是一记水响,伴随着一朵白色的浪花绽放,这只江豚又昙花一现地亮了一亮那闪烁着神秘灰白的稣胸,就悠然自得地一头扎进水里扬长而出,让一船的眼珠瞪得发白,它终于不再露面,任凭一船人望穿秋水千呼万唤!
       从群舞到独舞,从持续表演到稍纵即逝,江豚历尽多少刼波可想而知!尽管湖面秋波荡漾,芦荡深处鹤影撩人,我的一颗心还是追随刚才那形单影只的江豚飘飘荡荡沉入水底,甚至冒不出一只水泡。
       江豚!就是这次萍水邂逅刼后重逢,我虽没有看清你那动人心魄的嘴角一翘或者数翘,但我分明感觉到了你从心底发生欢畅笑声。你也许在向我暗示你对生存环境的些许肯定。“还我洞庭湖浩浩汤汤”的那一声疾呼,也许你和你们也曾听见,尽管湖上马达轰鸣干扰了你用以获取信息的超声波,尽管穿梭江湖的轮船舰艇那无情的螺旋桨绞杀过你的同类,但退田还湖关停减排等环保战略,还是有效地拯救了包括你们在内的一部分珍稀水生动物。据文友徐亚平诲人不倦地介绍,游走于长江洞庭间的江豚,仍然顽强地生存于东洞庭湖的飘尾、鹿角及青山岛附近水域。它们有着同海豚一样发达的大脑,有着和陆地上大猩猩相似的智商,据科学测算,智力水平与三四岁幼儿大致相似,只是没有人类语言系流,否则完全可以用类似超女的海豚音从“床前明月光”一直背到“锄禾日当午”!它和人类一样属于胎生哺乳类动物。与人类更相似的是那微笑的嘴角和浑圆的额头,那是一台类似简单却构造精准的电脑,有了这台电脑,它就能盲而不盲,依靠回声定位系统的准确测判来辩别方位,灵活自如地畅游江湖。
        正是由于它特殊的超声波定位系统,常常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。勤劳勇敢的人类研发使用的螺旋桨和马达,使江豚的回声定位系统受到干扰和误判。一身是胆的某些渔民所研发的电击和“迷魂阵”,也大肆鲸吞江豚的生存领地。还有那每况愈下的水质,日渐减少的食物,都使江豚那上翘的嘴角挂满苦涩!
        我欣喜地看到,江豚的生存繁衍,洞庭湖的生态环境,都越来越受到决策者,研究者,志愿者的极度关注与深情守望。感受着摄影家传递给我的江豚微笑,我幻想着将自己并不浑圆的脑门中植入江豚的信息定位仪,以便一头钻入飘尾或青山岛水域,去畅享八百里洞庭的浩浩汤汤,去倾听“同类”那响起在水底的嘻嘻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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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5-2 15:16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哇,好想听一听江猪的笑声啊,羡慕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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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5-2 18:07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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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5-7 22:19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是我读到的关于江豚最好的文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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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5-10 21:31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嘘!江豚正在嘻嘻哈哈,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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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2-23 11:57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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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3-16 20:27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[字里行间,充满对江豚的怜爱,段落上下,浸润对故土山水的真情。尽管此乃段老信手之作,却让人不仅听到来自水底的笑声,也分明耳闻段老强烈的呐喊:保护江豚,保护洞庭,保护我们的家园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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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5-29 09:47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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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8-3 17:00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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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2-26 15:17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百家专栏段华您在哪里。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三九饲料厂厂长陈立军专门赞助电视剧一代帅才。其中陈立军还扮演了一个小角色至今令我终身难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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